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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前班 ​


“

啊!知识开始长脑子了~

幼儿园 ​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完完整整地读完整个幼儿园,也没去问过爸妈我有没有读完过。

唯一有印象的是确实去过几天镇上那个幼儿园,那个幼儿园就开在小伙伴奇奇的外婆家,读了几天之后,我就哭着闹着不去读了。这段记忆很模糊。

我也确实找不到有关幼儿园的毕业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幼儿园有没有像现在的幼儿园一样有毕业证的说法)。所以,那就当只上了几天幼儿园然后辍学了吧。 😂

学前班小班 ​

与幼儿园记忆模糊不同的是,学前班我确实是实打实的上过了的。

在那离家一百米远的小学里,也有着小班和大班两个学前班。

我年纪比价小,先去读的小班。

小爷爷是老师 ​

很惊奇的是,小班的代课老师,是我的小爷爷。

他是个很和蔼又耐心的老师。我们那时候也不会学什么很难的知识,就是一些语文的a、o、e、i、u、v,数学10以内的加减法。

课余活动也是他带着我们几十个小孩子做游戏,跳房子、老鹰抓小鸡...

他说我的小爷爷,也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个老师。

“宿敌”,也是朋友 ​

也是在那个班里,碰到了我小学之前的“宿敌” - *辉,用“宿敌”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我们两的成绩都在班上数一数二,一直也会被家长拿来作比较。

我们也从小班开始同班,一直到五年级五改六的那次分班。

如果拿足球领域的绝代双骄梅西和C罗来比喻成我们的话,好像也确实有点过誉了。但我们也确实在班级第一这个位置上,争夺了五六年。

女同桌 ​

每个人的求学生涯当中,无疑会被分配到许多同桌,有些你或许已经忘记了名字,有些却能深深地印刻在你的记忆力。

她是我的第一个同桌,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姓“胡”。

当然,能够深深得记着她并不是因为她那时候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一年级的哥哥把我揍了一顿。 😂

那应该是个自由活动的课堂,调皮的我把她招惹哭了。

然后一节课后,我就得到了她那在教室对面读一年级的哥哥的铁拳。

一两岁的差距,着实是把我给揍哭了。

正道的光,结结实实挨在了我身上。

有意思的是在读初中的时候,我和她哥哥又有了些许的摩擦。十二三岁的年纪,不服就干。

庆幸的是,这次干赢了。

这是不是也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但那个女同桌,因为年龄小了几个月,小班读完后,她去了读大班,而我升上了一年级。

就从此,没什么其他印象了。

开裆裤玩伴 ​

和那个女同桌一起留在了大班的,还有我那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在一起玩耍的发小好兄弟*勇,我是八月份出生,刚好是9月1日之前,能顺利升上一年级。比我小3个月的他被迫去了大班。

从此,便没和他再同过班了。这个班里的两大捣蛋魔王,也被拆分了。

关于他的更多故事,点击到这看 —— *勇

教室门口的梧桐树 ​

学前班教室的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梧桐树,另一棵也是梧桐树。

说是梧桐树,形容得准确一点的话,应该叫法国梧桐,悬铃木的一种。

树的叶子是一种手掌形状,果实是一个带刺的小圆球,连着一根长柄。我们通常叫它菠萝锤子。

当时可太喜欢这两棵树了,又能遮阴,又能挡雨。

秋天的时候,叶子全都一片金黄,甚是好看。我们小孩子就会间掉在地上的菠萝锤子,手拽着长柄,作敲击状来玩。果实上也带点小刺,打在身上会有点疼。

多年之后,当我再次回到这,原先的教室早已拆了,两棵树也只剩下了一棵。

而剩下的这一棵,它是否也会变得更孤独。

我想起了一首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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